博物馆里的“时光胶片”
金陵博物馆的库房里,藏着一幅绢本设色,题为《沧溟镜影图》,画中波光潋滟,一群身着宽袖纱衣的人浮于水面,手中捧着奇特的“铜匣”,匣中似有流光闪烁,题跋记载:“大业三年,炀帝幸江都,诏曰:‘沧溟之秘,非目不能察;水府之奇,非镜不能留,凡有奇能者,携水镜入渊,录其异景,佳者赐‘镜影郎’衔。’”
这便是史册中一笔带过的“云梦泽水下摄影大赛”——一场发生在隋朝大业年间的奇幻盛事,彼时没有胶片,没有闪光灯,古人们却用最朴素的智慧,将深不可测的水下世界,变成了“镜头”里的诗。
背景:炀帝的“水镜梦”与云梦泽的奇缘
隋炀帝杨广,向来以“奇”为美,开凿大运河、西巡张掖,皆是要将天地奇景尽收囊中,大业三年,他南下江都,途经云梦泽时,听当地渔民说:“泽底有沉城,夜有珠光映月;更有‘赤鳞鱼’,群游如霞,触之则散,永不可复见。”
炀帝心向往之,却苦于“水府之秘,凡人难窥”,这时,一位名叫“玄镜”的方士献上自制“水镜”:“以水晶为镜,铜匣为身,暗藏机关,入水则闭气,光影入镜则凝于镜面,似画非画,似梦非梦。”
炀帝大喜,下诏举办“沧溟镜影大赛”:凡能携水镜入深水,录得水下奇景者,无论身份,皆可封“镜影郎”,获赏黄金百两、锦缎千匹,消息传出,云梦泽畔顿时热闹起来——渔夫、画师、方士,甚至深居简出的闺阁女子,都带着自制的“水镜”,跃跃欲试。
参赛者:三教九流的“水下快门”
老渔夫“海眼”:半生潮汐凝一镜
参赛者中最年长的,是云梦泽的老渔夫“海眼”,他六十多岁,皮肤黝黑如老树皮,一双眼睛却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,他用的水镜最简陋:镜面是磨了十年的老水晶,镜身是掏空的桐木,外裹三层生漆防水,唯一的“机关”,是镜柄系着一根长长的麻绳,绳上系着铜铃——入水前,他将麻绳另一端系在船上,铜铃一响,便有人收绳。
比赛那日,海眼选在清晨的“沉渊湾”——传说中沉城所在,他深吸一口气,抱着水镜跃入水中,初入水时,阳光透过水面,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;潜至三丈深,光线渐暗,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突然,铜铃在船上轻轻一响,他猛地拽绳,迅速上浮。
待他出水,水镜镜面上竟“印”着一片模糊的红影——是“赤鳞鱼”!他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那鱼群比晚霞还艳,游过来时,水都跟着红了!我按到镜柄,镜面就‘咔哒’一响,像是把那片霞光给锁住了!”
画师“墨痕”:丹青手的水下“留白”
来自扬州的年轻画师“墨痕”,带着的是“文人水镜”,镜框是他亲手雕刻的梨木,镜面用西域进贡的玻璃,镜背则题着他自己的小诗:“沧溟无笔墨,光影自成画。”
墨痕不通水性,便在船上用绳索将水镜垂入水中,自己手持绳端,俯身凝视,他擅长工笔,最懂“留白”之道,当水镜沉至十丈深,他看到一株巨大的珊瑚树,枝桠如虬龙,上面附着着白色的荧光贝,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像散落的星辰。
“这不就是‘水下留白’吗?”墨痕灵感迸发,轻轻拉动绳索,让水镜微微晃动,捕捉光影流动的瞬间,事后,他将镜面上的“影像”绘成《珊瑚星图图》,题跋:“以镜为眼,窥见水府之魂;以心为镜,方知天地之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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